永年居养老院护工陈姐喂饭时老人噎死，所有人都说是意外，只有季沉闻到了馄饨馅里那丝不属于这间食堂的韭菜味。他坐轮椅查了三天监控，发现死者五天前被院长沈敬之单独约谈，而沈敬之——当年替他挡刀的老刑警——正站在档案柜前，悄悄撕掉了一份写着“第五个签名”的文件。季沉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，用这声轻响盖住心脏的塌陷声：他要查的案子，每一个细节都指向自己唯一亏欠过的人。真相和情义之间，他选得快得像是想证明什么——可当他翻开那本尘封的病历，看见沈敬之的笔迹写着“患者本人要求不通知家属”时，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碾出了一声极细的、像断裂的刹车声。